“贺烬……窗……下面……”
“下面是车。车看不见你的逼。”他的中指在穴口外面打转,不进去,只把那圈软肉碾开、碾肿,“周五你在酒窖里喷的时候,楼上三十个人在喝酒。今天一百零二层,门反锁了,前台那女孩不知道贺总把女人按在落地窗上抠逼。自己看玻璃。看看你现在这张脸。”
玻璃上映出她:嘴唇张开,眼尾已经红了,连衣裙堆在腰上,浅杏色内裤勒在大腿,两瓣白腻的臀肉之间那道缝正含着他的手指。他的另一只手还撑在她头侧的玻璃上,袖口的暗纹领带垂下来,扫过她的锁骨。
然后他收回手,把两根湿漉漉的指头举到她侧脸旁边,让玻璃上映出来。指腹亮晶晶的,拉着丝,晨起还干燥的逼被他刮了两下就流出的水,在一百零二层的日光里亮得刺眼。
“看见了吗。”他问。声音贴着她耳骨,又低又哑,“出门的时候还是干的。电梯里就开始湿。站到这面窗前面,老子手指都没插进去,你自己就流成这样。这是你的逼水。一百零二层。整座城在你逼下面。”
沈雨棠看见了。玻璃里那两根手指,她自己的水,她自己潮红的脸,她自己被扒到胯骨的裙子。羞耻从耳根烧到腿心,穴口却在这羞耻里又收缩一下,又挤出一口,顺着他已经离开的指尖的位置往下淌,滴在连衣裙堆起来的裙褶里。
“看见了。”她的声音发颤,额头抵上玻璃,呵出的白雾把脚下那片车流遮掉一小块,“你……进来。周五说了不蹭了……”
贺烬从鼻子里笑了一声,短促,发暗。他没回答,把那两根湿手指送到她嘴边,按进下唇。
“先舔。跟酒窖里一样。舔干净再让你吃鸡巴。”
她的舌头伸出来。咸的,热的,带着一点她自己身体的腥。他的指节压着舌面往里送,让她含住,再抽出来,在她下唇上抹了一道,把她的嘴涂得跟穴口一样亮。然后那只手绕到她胸前,把连衣裙的领口往下一扯——直筒裙没有拉链,布料勒过乳肉,两团奶从领口挤出来,沉甸甸地贴上冰凉的玻璃。乳尖被玻璃一激,硬成两颗深红色的石子,每呼吸一次就在玻璃上擦一下,又疼又麻,留下两点湿润的乳孔印。
他解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磕在她尾椎上,一声轻响。西装裤拉链拉下来的声音在空荡的总裁办里清楚得要命。那根东西弹出来,拍在她赤裸的臀缝上,滚烫,青筋跳着,前端已经渗出前列腺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滑腻地嵌进两瓣臀肉中间。龟头抵上穴口——比酒窖里更烫,更硬,冠状沟卡着那圈刚刚被手指刮开的软肉。
“夹紧玻璃。”他一只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往玻璃上按,奶、小腹、耻骨全部贴平,“看着下面。整根进去的时候别闭眼。闭眼我就拔出来,只让你含个龟头,跟周五一样。”
沈雨棠的眼睛睁着。玻璃里她自己的脸,窗外米粒一样的车流,他的手撑在她头侧。穴口含住龟头,软肉一圈一圈地吮,却还没被真正撑开。
他腰腹往前一沉。
不是两寸。不是蹭。整根没入。
龟头挤开层层嫩肉,一寸一寸地顶到最里面,囊袋拍上她湿漉漉的会阴,发出一声黏腻的、被落地窗玻璃反射回来的响。宫口被撞上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送,奶在玻璃上碾开,乳尖被压扁,一声短促的、破碎的叫被她自己咬进牙关。太深了。比酒窖里那根只抵在外面的龟头深了整整一根的长度,穴壁被撑开到极限,青筋的形状她都能感觉到,一下一下地跳。小腹从里面被顶出一块,贴着玻璃,能看见自己肚子上那点被顶起来的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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