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只有布洛芬,过期三个月了。”
“那不能吃。”
他在沙发另一头坐下来,两只手搭在膝盖上。茶几上那碗姜汤还在冒热气,电视开着,声音调到最小,屏幕上在播一个钓鱼的节目,一个穿迷彩马甲的男人坐在河边,鱼竿纹丝不动。他侧过脸看她,毯子底下那截小腿白得发青,脚趾还在轻轻打颤。
“出汗就能退。”他说。
“我在出啊,虚汗。”
“虚汗不算。”他站起来走到她跟前,弯腰,一只手托她后背,一只手抄进她膝弯,把她连人带毯子从沙发上捞起来。她整个人贴上他胸口,能闻到他T恤上洗衣液和一点厨房姜味混在一起的味道,脸埋进他锁骨,热得发晕,“得出透了才行。”
他把她抱进卧室放在床上的时候她还裹着那条毯子,缩成一团,膝盖顶着下巴。深灰色的床单被她的体温捂出一小块潮气。他把毯子从她身上扯下来,凉空气一下子贴上她,她冷得缩了一下,两只手抱着自己的胳膊,乳尖在旧卫衣里硬硬地顶出来。
“贺烬我冷。”
“马上就不冷了。”他的声音低,已经带了点哑。
他把她身上那件他的旧卫衣从下摆往上掀,布料擦过她的腰、肋骨、乳下缘,掀到一半她按住了,手指冰凉,扣在他手腕上。
“你干嘛。”
“帮你出汗。”
“出汗用不着脱衣服。”她鼻音更重了,眼睛湿着,看着他,不像是真的要拦。
“我这个方法要脱。”他把她的手拿开了,掌心包住她两只手腕按到枕头上,卫衣从头顶扯下来扔在床尾。里头她没穿内衣,锁骨底下两团软肉露出来,烧得泛粉,上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乳尖冻得立着,颜色比平时深,小小两颗,随着她发抖轻轻颤。他盯着看了两秒,喉结滚了一下,拇指抹过左边那颗,她“啊”地吸了一口气,胸口往上挺了挺,又立刻缩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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