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大雨才凉快,给你降降火。老子要在雨里把你操到哭。”
贺烬一条腿跪上摇椅边缘,膝盖把坐垫压出一个深坑,里头积着的雨水顺着塑料藤条的缝隙哗啦啦往下漏。他两只手抓住她身上那件黑色背心的下摆,顺着胸口往上推,也没脱下来,就那么卷成一团卡在她锁骨下头,把她两只手臂也一块儿捆在了衣服卷里。
两团白花花的软肉直接暴露在狂风暴雨的夜色里。
风太大了,雨丝像细小的鞭子一样抽在皮肤上,冷得她胸口那两颗红豆缩成了一小团,硬得发疼。乳尖被雨丝抽打得又刺又痒。
贺烬俯下身,滚烫的胸膛压上去,把外头的冷风挡了大半。他张嘴含住被雨水打湿的左乳,舌头卷着上面冰凉的雨水一块儿往肚子里咽,牙齿咬着乳尖往外扯了扯,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唔……冷……”沈雨棠缩着脖子,两条腿在湿滑的坐垫上乱蹬,脚后跟磕在藤条编织的纹理上,刮出一道白印子。穴口却不受控制地往外渗水,被冷风一吹,又缩又热。
贺烬没理会她的挣扎,右手顺着她湿透的大腿内侧摸下去,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插进了那道还在泛着草莓甜香的缝隙里。
外头被风吹得冰凉,里头却烫得像口烧开的锅。他手指头刚进去两个指节,紧窄的内壁就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把他的指腹咬得死紧。淫水混着残留的草莓汁和精液,热乎乎地裹住他的手指。
“上面喊冷,底下怎么跟火炉似的?骚逼还在流水,是不是想被操了?”贺烬抽出手指,把指尖沾着的水液抹在她右腿根那个翘了皮的“HJ”纹身上,拇指按着那块嫩肉碾了半圈,故意把痂皮磨得更翘。
他直起腰,跪在摇椅两腿之间,扶着自己那根在冷风里依然涨得发紫、青筋突突直跳的柱身,对准了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的穴口。龟头滚烫,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她逼缝上蹭了蹭。
头顶上方突然炸开一道紫白色的闪电,把整个阳台照得惨白。
轰隆——!
炸雷在头顶滚过去的同一秒,贺烬扣死她的胯骨,腰腹带着全身的重量,借着摇椅往后仰的弧度,整根狠狠凿了进去。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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