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确实被弄脏了。但那点血……也许只是月经。那阵刺痛……不过是大脑捉弄她罢了。
所以,她并没有真正的“损失”。
绝育,不过是不得已的选择。可她万万没想到,那天之后,煤炭竟会变成人,还坐在她的椅子上……做那种事。
起初,她的确吓得不轻。
可当她得知,这人正是煤炭时,心底却忽然安定了下来。
负责,并不是顺势而为的妄言,也并不只是因为愧疚。
那一刻,江小满理解了萨尔马西斯。
“放松些,我的手被你夹得这么紧,要怎么动呢?”
梅晏宁明明身子发软,腿却意外有劲,下意识并得死死的,江小满的右手埋在一片温热黏湿当中,几乎没有动弹的余地,她挣扎着想要抽出,只使出一点力,手指关节就撞上了半硬的肉茎——又膨胀了些,粉嫩的龟头一半露在半皮外,亟待人采撷剥开。
“啊……好快活……多碰碰上面……”梅晏宁咬着唇,用鼻子在小口小口地哼气,暴露在外的肌肤无一例外染上樱粉色,在冒着热气,“我想……想一起……”
梅晏宁难耐地扭动下身,两腿间的粘液被摩擦得咕唧作响,她的的体毛并不多,平时露在外头能看到的四肢光溜溜的,可私处的耻毛却像一片茂密的黑色森林,从小腹三角区一路向下延伸至后庭,摸起来并不扎手,毛茸茸的,手感像小时候摆在床头的毛绒玩偶。
眼下这些被打湿的毛发挠着江小满的手背,让她觉得浑身都痒痒的,特别是尾椎骨附近,又痒又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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