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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我们移步到了客厅。沙发是个巨大的组合式沙发,占据了房间里大部分空间;陈旧的皮面一坐上去就会发出吱呀声。克里斯陷进他常坐的那个角落,我在他身旁坐下——比平时坐得更近,近到超出了沙发本身布局的需要,但他对此只字未提。电视上正播放着精彩集锦。那是上周的一场比赛,两支我毫无兴趣的球队,但克里斯解说得那叫一个起劲,简直就像个嗑了药的体育解说员。
“看这儿,看这儿——瞧,就那儿,那记传球——靠,这传球,皮特,你看看这角度——”
他的手臂揽过我的肩膀,沉甸甸且温热地搭在那儿,手指松松地垂在我的锁骨附近。我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烤肉味、啤酒味,还有一股淡淡的、类似雪松皂的清爽味道。他的小腹抵着我的侧身,柔软而富有弹性,但在那份柔软之下,是结实的肌肉。
我向他靠了靠。就一点点。
他揽着我的手臂收紧了些。
“看到了吧?”他指着屏幕说道,“我说的不就是这个吗?漂亮。”
“漂亮。”我附和道,但我的目光根本没在电视上。
精彩集锦结束了,另一场比赛接着开始。克里斯起身去拿啤酒,回来后坐得比刚才更近了。他的大腿从髋部一直贴着我的大腿,直到膝盖——那是一道灼热的线条,即便隔着两层牛仔布,我也能清晰地感受到。
“更暖和了。”我说。
“什么?”
“你更暖和。比沙发暖和。”
他笑出声来,那笑声短促而显得有些惊讶。“是啊,我这人火气旺。苏珊总说,睡在我旁边就像睡在火炉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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