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湿了，”他说，语气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你大概也一样。”
“大概吧。”他应道，但目光始终没离开我的性器。他再次抚弄起来，动作缓慢而专注，注视着我包皮的起伏，看着更多的前列腺液在尿道口汇聚成珠。他的手法虽显生疏，却透着一股急切；看着他那只宽大、手指粗壮的手紧紧握住我的阴茎，这种视觉冲击简直让我难以承受。
我抓住了他的手腕。动作轻柔，却不容置疑。
“你要是再这么弄下去，”我说，“一切很快就会结束了。”
“这难道不好吗？”
“那倒未必。不过，我希望能在更舒服的地方进行。而且我更想……”我顿了顿，低头看着他，“我更想先看到你赤身裸体的样子。”
他回了我一个足以让人神魂颠倒的坏笑。那抹歪着嘴、带着几分孩子气的笑容，三年来一直让我几近疯狂；但此刻，这笑容又多了几分不同——它交织着欲望、期待，以及对接下来即将发生之事的共识。
“好吧，如你所愿。”他说。
他站起身来，视角的骤然转换让人感到一阵突兀——此刻的他比我更高、更壮，身躯挡住了厨房的光线，将我笼罩在阴影之中。他抓住我的手，将我拉向客厅。我跟在他身后，每走一步，我的肉棒都随之晃动，显得格外淫荡。
那张沙发是我和安妮三个月前买的——一张炭灰色的超大组合沙发，既深得可以躺下，又宽得足以在上面做爱。安妮当时特意挑了这一款，她说是因为想要一张能容纳各种“活动”的沙发。直到此刻，我才真正领会到她的先见之明。
克里斯转过身面对我，双手伸向T恤的下摆。
“等等，”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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