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以前从没量过这个。”
他轻笑出声，胸膛的震动贴着我的脸颊传来。“抱歉。”
“别道歉。刚才……那种感觉……”我搜寻着合适的词汇，“……很火热。整个过程都是。现在依然如此。你在我身体里……即便此刻，也依然在我身体里。”
他的手指抽了出来。那种空虚感随之而来，却并不让人难受——这不过是回归常态，仿佛某种开启着的状态重新合上了。他转过我的身子，双手捧住我的下颌，在我额头上落下一吻。
“我送你回床上吧。”
随着把手发出的一声轻响，淋浴停了。凉意瞬间涌入。克里斯抓起一条毛巾——那条大得像毯子一样的毛巾——在我还没来得及打寒颤之前，就把它裹在了我的肩头。接着，他弯下腰，一只手托住我的膝弯，另一只手揽住我的后背，将我抱了起来。
“克里斯——”
“嘘。”
“我自己能走。”
“我知道你能走。但你没必要自己走。”
我没再争辩。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头靠进他的肩窝。他抱着我走出浴室，仿佛我轻若无物。毛巾在身后拖曳着。他在硬木地板上的脚步稳健，卧室里光线昏暗——窗帘半掩，挡住了午后的阳光；那张超大号双人床铺陈在眼前，白色的床单上堆叠着好几个枕头。
他将我放在床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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