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一层用途？」林秀卿冷笑，「你让我像个白痴一样坐在那里跟他谈了两个小时，你全程都知道他在演戏，你却不告诉我？」
「告诉你，你能演得那麽自然吗？」陈志宏走近一步，声音沉下来，「林秀卿，杨国栋迟早会知道你在帮我做事。我要确保在他知道的那一刻，他从方老板那里得到的讯息是——林秀卿是被陈志宏逼的，她还在帮杨国栋当卧底。这样你才有退路。」
林秀卿愣住了。
「你以为我带你来厦门只是为了那份财务预测？」陈志宏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我是在帮你铺後路。杨国栋这人疑心太重，如果你突然倒戈，他第一个就会怀疑你是双面谍。但如果方老板告诉他，你在厦门被我胁迫、不得不配合我演戏——你在杨国栋那边就还是安全的。」
林秀卿听完，沉默了很久。
「你为什麽不直接告诉我？」
「因为你太会演了。」陈志宏嘴角微扬，「如果你不知道方老板是杨国栋的人，你在会议室里表现出来的那种专业和强势，会让杨国栋相信你是真的在帮我做事。但如果你知道了，你会下意识地留一手，杨国栋的人精得很，一眼就看出来了。」
林秀卿瞪着他，一时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佩服。这个人把她的心理状态算得死死的，连她「知道真相後会怎麽反应」都预判到了。
「陈志宏，」她深吸一口气，「你这种人真的很讨人厌。」
「我知道。」他居然笑了，笑得很坦然，「但我说的是实话。你安全，我们才能继续合作。」
「所以你接下来打算怎麽做？」
「等。」陈志宏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大雨，「等杨国栋收到方老板的汇报，等他放松警惕。然後我们从杨国英那条线切进去，把他藏在海外的资产全部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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