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恒远没有转头,仪表板微弱的光芒映在他清冷的侧脸上,连眼皮都未曾眨动一下。
舒玟妤的眼眶渐渐泛起了一层水汽,语气里带上了浓浓的委屈与讨好:
「连昊成今天真的是喝多了,」
「他刚办完离婚手续,」
「整个人精神状态都很不稳定,」
「在包厢里才会那样胡言乱语发酒疯。」
「我和他早就已经是过去式了,」
「自从大学毕业之後,」
「我们就再也没有私下联络过任何一次,」
「你千万不要把他的醉话放在心上……」
阙恒远脚下的油门微微踩深了一寸,黑色的轿车在高架桥的下坡路段悄无声息地加速,轮胎与柏油路面摩擦发出低沉的沙沙声,如同车厢内无声的磨砺。
男人的沉默像是一把钝刀,一寸一寸割着舒玟妤紧绷的神经。
见他始终不给予任何回应,舒玟妤心头的那股恐慌开始混杂着一丝急躁与无措,她有些口不择言地继续替自己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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