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恒远没有再提过同学会上的任何一个字,每天出门前会温和地叮嘱她路上小心,深夜回家时也会顺道买一些她爱吃的小点心。
上周末,阙恒远甚至在洗漱完後,自然地从身後抱住了她,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轻轻吻着。
两人便在宽大的双人床上重新经历了一场久违而温柔的缠绵。
那一晚,阙恒远没有做任何避孕措施,动作间充满了珍惜与修补这段感情的执着,他甚至在喘息间时,低低呢喃着:
「玟妤,」
「等忙完这阵子,」
「我们换个大房子,」
「好好过日子。」
那一刻的温存,对阙恒远而言是破镜重圆的踏实感,但对舒玟妤来说,却是一场灵魂深处的凌迟与自我欺骗。
她贪恋阙恒远失而复得的深情与体贴,甚至在床上极力迎合着丈夫,试图用肉体的温存来麻痹自己内心的罪恶感。
她盲目地认为,只要自己在家做一个百依百顺的贤妻,在外面努力工作赚取丰厚的年终奖金,这段隐瞒就可以永远埋葬。
下午四点,电脑萤幕右下角的通讯软体与行事历同时弹出了一封全组副本的内部邮件。
寄件人是行政助理,主旨标注着企划部每季例行的迎新餐叙,地点订在市府捷运站附近的一间高档义法餐酒馆,信末抄送了部门主管连昊成。
开放办公区里传来几位资深同事收拾桌面的交谈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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