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另一种折磨。」
两人安静地笑了笑。
凯恩的目光最後还是落在那条伤腿上。
「医生怎麽说？」
「腿保住了。其他要等复健。」萧停顿一下，「他说我可能没办法回到以前那种工作。」
凯恩看着他，感觉喉咙里像压着一块石头。
「丹尼尔，我——」
「别。」萧的语气忽然认真起来，「别坐在那里说什麽都是您的错。我就在现场。我知道您做了决定，也知道是我带人出去。」
「我是指挥官。」
「我也是军官。」
凯恩没有再说下去。
萧望向窗外。「我不会假装这很容易。我还没告诉我儿子，我可能不能再陪他踢球。」
这句话让凯恩低下头。比起任何指责，萧说出家人时的平静更难承受。
「你可以生我的气。」凯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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