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呆呆的看着她,嘴唇轻启:“《洞玄子》有“九状”“六势”之说,其中有“龙宛转”“鱼比目”“鹤交颈”等......我想与皎皎一同研读。”
令初完全没听懂他说的一堆鸟兽形容,只是懵懂的看着他。
陈未已也不等她反应,把她轻轻翻过去,顺手从地上够起软垫,垫在她身下,掌心扣住她后腰让她呈跪姿俯卧在软塌上。
她不知道陈未已要干嘛,这个动作莫名让令初感到害怕害怕,她想重新翻过来。
但下一秒,陈未已就已经伏在她背后,胸前紧紧贴着她的脊背,将她牢牢锁在怀里
“别这样,夫君”
“好皎皎,疼疼为夫,仅这一次,为夫轻轻的”
身下的巨物已硬了许久,一直在令初的腿心摩擦,跃跃欲试。
这会儿彻底不忍了,陈未已扶着肉棒,找到位置,直挺挺的闯入花穴。
“啊......不行,这样...真的不行...”
令初感觉肉棒擦过她的花穴穹窿,平时鲜少会碾过此处。
肉棒顺着通道,直直的到了最深处,就是刚才药丸呆的子门处。
只是肉棒侵入的更深,一个顶端已经勘勘探了进来,而且肉棒兴奋的还要往前钻。
痛的令初弓起了背,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垫子。
原本还在说话的声音断在喉咙里,连一声呜咽都没有,只由着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像檐下化了的雪水,无声无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