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桓很快从浴室出来,一手拿个脸盆,一手拿着牙杯和挤好牙膏的牙刷,径直走到床前。
顾阑一脸莫名,“你这是干什幺?”
薛桓将干净的脸盆放顾阑腿上,“刷牙。”
顾阑额角隐晦地跳动一下,“我不是残废!”
“我看你下不了床这才……”
“谁下不了床了?!”
顾阑恨声打断他,动手拿开脸盆,掀开被子,抬脚下了床去,脚刚沾地双腿顿时一阵发软,好在薛桓及时伸手揽住了他才不至于狼狈摔倒。
难以启齿的部位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顾阑当即皱起眉头轻嘶一声。
“别逞强了,躺回去吧,我扶……”
“滚开!”顾阑奋力甩开薛桓的手,咬牙挺直了腰,一步一步走进浴室,等双手撑到洗手台上,顾阑已出了一身的汗。
疼,太疼了,越来越疼。季回笙说过他体质极为特殊,破处后24小时内很有可能产生剧烈的阵发性疼痛,唯一的缓解办法就是做爱,做到不疼为止。
他当时嗤之以鼻,只差没笑出来,捅破一层膜能有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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