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冰箱是保鲜用的,而我们是一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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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小沫终於找回自己的声音:「裴初霁!你这是公报私仇!你就是气我说你是冰箱!」

        裴初霁已经转身要走,闻言侧头:「冰箱?」

        「阿夏说你像冰箱!冷冰冰的!我跟阿夏说的是实话!你就是——」

        「韩小姐,」裴初霁打断她,嘴角居然弯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冰箱的功能是保鲜。你的纸人阿夏,现在正在被太阳晒到褪色——」她指了指纸人西装上那条被日照晒白的条纹,「建议你买台冰箱,把阿夏冰起来。至少不会脱胶。」

        她迈开长腿走了,羊绒大衣的下摆在转角处一闪而没。

        韩小沫对着她的背影跳脚:「裴初霁!你跟陆思晴一样可恶!你们两个!一对的!天打雷劈!」

        裴初霁已经走到巷口,闻言回头看了一眼——那一眼又冷又淡,但韩小沫不知道为什麽觉得自己好像被什麽东西烫了一下。

        「一对的,」裴初霁重复了这三个字,然後走了。

        小周小跑跟上:「裴总,环保局十分钟後到,卫生局大概十五分钟。」

        「嗯。」

        「那个……裴总,」小周斟酌着用词,「您刚才说一对的——」

        「怎麽?」

        「没、没事,」小周把平板抱在胸前,「就是觉得您好像不生气。」

        裴初霁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

        小周立刻补救:「我是说,您处理韩小沫的方式特别有效率,特别有您的风格,特别——」

        「小周。」

        「是。」

        「你今天话太多,年终考绩自己看着办。」

        小周闭嘴了。

        但他在心里记了一笔:裴总今天说了「一对的」,而且嘴角有上扬。零点几毫米也是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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