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误打误撞的她选了燕珩，这个所谓的男主角，那么在女主角上，也索性将错就错吧。
“儿臣顾念旧情，不打算追究她的身分与欺君之罪，想她是要出宫养老也好，找了个人嫁了也行，殊不知隔日这人便不见了踪影，却原来是投奔王丞相去了。”说到这里，燕珩微微冷笑。
“王丞相乃是祈王背后最大的支持者，儿臣是后来追查林岚的同时，才知道的。”
“这次祈王逃狱，与王丞相也脱离不了干系，至于王馨，虽没参与其，但身为王家人，她同样逃不过。”
姜瑜动了动嘴唇，似是想说些什么，然而最后，还是作罢。
有道是对敌人仁慈便是对自己残忍，这同时也是姜瑜在这朝代生活的数十年来，最深的体悟。
只是好些时候真觉得，这样做人，未免也太无趣了些。
“王馨的事你自己看着吧，那时候选择她，也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罢了。”姜瑜淡淡道。“至于华昭仪那……”
声音顿失，只因燕珩一个失手，打翻了水杯。“母后，儿臣……”
见燕珩有些手忙脚乱，姜瑜摆手制止了他的动作。“无妨，人没事便行。”
燕珩的动作一顿，不再看地上那摊水渍，却是盯着茶杯破裂的边缘，有些恍神。
半晌，才开口道。“儿臣自认虽称不上料事如神，然准备充分，一切也尽在掌握。”
说到这里，语气沉了几分。“只是没想到千算万算，到底漏算了十一弟的歹毒心思。”
哪怕燕珩极力保持镇静，但从那并不平稳的声线，也能察觉到他的怒火。
姜瑜自然也想到了那日，在燕珩寿宴上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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