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东西,都被他烂在肚里。
所以,原本还睡不好觉的张晓斌,这两天睡眠不错。
看守所不像监狱,没有劳务任务,除了不能玩手机游戏,与人聊天,伙食难吃,没有自由这些缺点之外,他倒是难得早睡早起,精神都比以前常常通宵熬夜打游戏时好上不少。
晚上不到十点,在这个城市别的地方,霓虹闪烁,灯红酒绿,夜生活刚刚开始,这个位于城郊的看守所,早已陷入一片沉静,值班的工作人员注视着视频监控,巡查的值班人员,各就各位。
张晓斌打了一个哈欠,盖上潮湿被褥,很快睡着了。
同一个监狱内的其他人,也陆续入睡,没有人发现在一只举着大刀足的螳螂,从看守所通风窗户的位置,一跃而进,在黑暗,振翅飞到张晓斌的脑袋旁边。
它的一对大刀足,夹着一朵不大的干花,干花色泽深紫,近乎全黑。
小昆虫的动静,一点也不显眼,融入黑暗,无人觉察。
这只绿色的螳螂,身手就像捕捉猎物一样敏捷,它是兰妮小姐目前的心腹爱将,华大刀母螳螂——兰莎。
它从林曾提供的学习精魄那儿,学会了许多引人张口的办法,挠鼻,刮耳朵,不过,这只华大刀螳螂一次也没有用上。
因为这次的目标对象,张着嘴巴,呼呼大睡。
夹着噩梦花,扔进张晓斌的嘴巴里,母螳螂兰莎在完成任务之后,毫无停滞,顺着原来的路径,回到兰妮小姐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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