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梦樱你们也别闹了。”洛桓劝住怒气冲冲的二人,他有意无意的看了齐镇南一眼:“族长大人贵人事多,我猜这件事他未必知情,族长大人你说对吧?”
简单的一句话,看似帮齐镇南开脱,实际上却是把他拖下水。
如果齐镇南说自己了解这些事,刚才对齐凤鸣的安慰就是一句P话——欣赏齐凤鸣所以就要坑他?你就是这么赏识人才的?传出去不怕大家离心离德?
如果他说自己不了解——那就必须弃车保帅,齐梓就得背起坑害齐凤鸣的大锅。另外。齐镇南也逃不过一个用人不明的帽子。
齐镇南就像活吃了一个蟑螂,肚子里一阵阵的翻腾:洛桓看上去还没十七岁,小小年纪就学会玩yAn谋。还把自己给带进G0u里,你到底是有多早熟啊?
最糟糕的是,洛桓手里的两支枪还在隐隐发光。
洛桓手握双枪的时候,让他的说服力凭空增加了好几个级数。
“他肯定知道我们不敢和东棱联姻,所以才有恃无恐。”齐镇南心中叹息一声:“b迫齐凤鸣低头的最好时机已经被破坏。”
“已经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说了,我们应该往前看。”到底是老狐狸,齐镇南一言将事情轻轻带过:“经受昨晚的变故之后,齐家已经元气大伤。”
“不是我不近人情,非要把檀月雅送出去。我又不是瞎子,齐凤鸣和檀月雅的感情,难道我会看不出吗?之所以这么做,实在是我也有难言之隐。若非无计可施,我怎会出此下策?”
“为了安抚在昨夜受到伤害的人,齐家少不得大出血。齐梓算过赔偿金,这里少不得花掉八百万银格。家族的财政本就捉襟见肘,现在又要付出那么大一笔钱。你让我去哪里把钱变出来?”
“这样吧,只要凤鸣你能解这燃眉之急。”
强压低头不成就开始诉苦?白脸唱完来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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