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乡僻壤的,我这也没什么好招待的,看你俩也带着食物呢,这儿的饭菜想来你俩也吃不惯,那就早点歇着吧,炕柜儿中有一套刚洗过的被褥,小两口将就着用吧,那边的暖瓶中有新烧开的水……。”
秦老驴不厌其烦的说着。
我掏出几百块,塞在老头的手中。
他不好意思的推拒一番,在我的坚持下,也就收下了,然后,就离开了屋子,还帮我俩将房门关上。
“媳妇儿,咱俩洗漱一番就睡觉吧?”我嘿嘿笑着,看向的闻言脸变的通红的胭脂。
“去Si,本姑娘才不和你在一个屋子睡觉呢,本姑娘回‘家’中去睡了,有玲珑陪我呢,你就自己睡土炕吧,呸呸,还真的都是土,这鬼地方怎么住?”
胭脂嫌弃的说着,一闪身,不见了,来去无踪,想来,回到随行的大坟棺材中睡觉去了。
“别介啊,媳妇儿,只是你一道睡,什么都不做。”
我愣怔的伸手触碰空气,不敢置信的看着空荡荡的房屋。
娘咧,都是订婚的人了,还要独守空房?老天,不带这样玩儿人的,我都多大岁数了,为何还要这样对待我?
气哼哼的埋怨一通,也没谁理我,外头静悄悄的,狗都不叫唤,世界安静的让人发毛。
“得了,有媳妇和没媳妇是一样的,我就是这命啊。”
嘀咕着这话,我打了热水,洗脸、洗脚之后,在炕柜中翻找出来新洗过的被褥,看着上面几个显眼的大补丁,感觉想哭了,没办法,只能将就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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