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拔了套在棒上的那只,不小心先射了一波,摇一摇,里面全是精液。
这娘们儿是想让他在一夜之间精尽人亡啊!
喏——她又递上一只。
蜜桃的臀儿被分开两股,再次欢愉。
楼下野猫跳上窗,刺人耳朵的喵喵叫春,她随手操起床头的不知道什么东西扔了出去,接着是野猫逃命的跳蹿声响。
能在这个区域里发情的,不管是猫是人,只得她一个。
却是动静太大床头的一杯水也连带着被打翻了,玻璃在地上滚动的哐哐当当。
南风惊抬起眸,那哐哐当当,就像是她坐火车来这座城市终于到了终点站的声音,那一路上,她到底抛弃了多少东西,她自己也数不清了。
一颗热泪滴在了枕头上,幸好现在是后入的姿势,他看不见。
渐渐的杯停下,耳蜗里只回荡着肉合间的啪啪不断,还有心跳,以及温度。
“南风,”他忽然倾过身来,啄吻着她手臂的线条,粗气把她的小汗毛呼得一飘一飘的,语气充满了柔情:“叫我的名字。”
“邹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