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鸟和凤凰同脉啊……你和婪焰的推测倒是不无可能。」稻禾的食指指侧蹭了蹭自己的下巴认同道,「哎不过若要论了解青鸟的生活习X,他怎麽不去问米迦叶?你一个纯凤凰与血脉传承经过分化数次,淡薄得可以的青鸟就算是同脉,两边的整T状况也完全不能相提并论,两者之间血脉关系的距离,如果要用一句话来形容,大概就是要b一般人所谓的远房亲戚还又再远房亲戚一点,既然你这个〝远之又远房的亲戚〞都能藉由触m0与蛋交流了,再怎麽说他和雀儿喜也是同族,而且还是医生,应该是最懂得如何照料青鸟蛋的人吧?」
「你的这个问题,其实我昨天也问过尤弥尔了……」
『欸尤弥尔,如果你真的这麽担心自己照顾不好雀儿喜,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个人吧?他肯定能帮上你许多忙的,而且我觉得会b我们这样一一问雀儿喜还有用。』毕竟雀儿喜还太小了,很多事情自己也Ga0不清楚,我抱着蛋坐在床沿,注视在桌边挑选瓶瓶罐罐的金发男人,真心向他建议。
『哦?谁?』有了,先来试试这个好了,尤弥尔拿起一罐洁牙粉和一支软毛刷,准备要来问问平时拿这个帮蛋清洁外壳时,雀儿喜是否会感到不舒服。
『米迦叶。』
尤弥尔的动作瞬间停住,『你应该知道他是谁吧?以前你还聘过他给伊莲妠当过主治医师,後来我们在青鸟谷的时候也有遇到过他,再加上他的一头蓝发,以你的聪明才智,应该不难猜出他也是青鸟族吧?』
不只是青鸟同族而已……尤弥尔不禁暗自捏紧手中的物品,当他们一行人从所多谟菈回到金多司,他因失血过多,又在丧失雀儿喜赠予的青鸟灵珠的情况下,能捡回一条命已是纯属大幸,因此被金和克莱茵强迫关在房里静养了好一阵子,当时的他们因为无事闲聊,谈及了这些年他不在金多司时所发生的事情,他也因而得知米迦叶的另一层身分,以及会意过来当时在青鸟谷,他准备走入地底遗迹时,米迦叶对他说的那句话的含意──『多拉斯大人,请您…一定要成功!』成功,一定要成功的复活雀儿喜。
早在他与雀儿喜相遇之初,就没少从对方口中听说过她那个最为崇拜的阿叶契达有多优秀,之後也不知是从何开始,许是当他开始把雀儿喜视作是自己的所有物,可那个nV人仍时不时会以极其推崇思慕的口吻提及别的男人时,他就常常感到心气不顺,但他一向是掩饰自身情绪的高手,在当时从未有人发觉,除了偶有几次能察觉到自己不悦的人,也唯有里头把自己视为一生敌手的金而已,直到後来在养伤期间,金他们告知,他才知道,原来对方一直心心念念的阿叶契达竟然就是米迦叶,为了找寻那个nV人特地来到金多司,进而被自己看上JiNg湛医术,应聘进多拉斯家为伊莲妠治病的家庭医师,而且其实早在雀儿喜出生之时,他们两家就为他们两人订下了娃娃亲──他,是雀儿喜的未婚夫!
若是雀儿喜知道,她从小暗恋追求的男人,其实同样喜欢着她,只是在耐心等待她长大,会作何感想?若是雀儿喜知道,她从小每年许愿想要嫁的对象,其实就是自己的未婚夫,会作何感想?肯定……
无法确定雀儿喜会有何感受,毕竟逝者已矣,可只要一想到她可能会有的欣喜雀跃,甚至不需要想到雀儿喜,光是听到有个男人顶着雀儿喜未婚夫的头衔出现,而且还是在那个nV人心中占有一席之地的〝阿叶契达〞,两种极其挑动他敏感神经的身分,同时放在同一个男人身上,他就恨不得立刻让那个人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尤弥尔努力忍住犬齿想要伸长的冲动,眼眶中的圆形瞳孔却悄悄的内缩挤压,有种要变得狭长的趋势。
『尤弥尔?』见尤弥尔突然一动也不动,我不禁再次出声唤道。
他回过神,深x1气一回,压下T内浮动暴躁的情绪,旋转过身时,脸上g起微笑,已然恢复成那个笑看世事,乍看宛若单纯孩童的男人,『嗯,我不只知道他是青鸟族,在我们从所多谟菈回去,我重伤需要疗养,阿金和阿茵他们过来照料我的期间,和我聊过不少我不在金多司的那些年所发生的事,其中便有包含米迦叶的身分。』尤弥尔走到我旁边坐下,『可即便我清楚他是青鸟族,其医术又JiNg湛的情况下,除非到迫不得已的紧要关头,否则我是不会找他的。』要是想拜托那个男人,他早就去了,又怎麽会到今日才偶然知道他每天寸步不离照料的蛋,其实是具有意识的?而非他所以为的沉眠,只待茁壮完全的那一天破壳而出。
『我不妨告诉你,在这世上,知道雀儿喜Si而复活的,只有婪焰、阿金、阿茵,现在再加上你和稻禾而已。』他坦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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