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食色性也!连我们的大圣人都这么说过,证明这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做色狼,不一定要做衣着光鲜人模狗样的高档色狼,像我们这种最极品的色狼也不赖嘛!嘿嘿!”郑国忠这流氓脸上终于笑出了一抹他自认为最得意的笑容,有点语重心长的拍拍康云飞的肩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惋惜模样,看得康云飞心里直流冷汗,暗呼遇人不淑。
“老大,等一下用不用一个个放倒?”康云飞想起了傍晚时分,自己派去暗调查失踪的郝梦莹消息的一个手下来报,说是前天晚上有人发现有个男人肩上用布袋扛着一个人进了这条街道的“唐风”里,“唐风”也是这条街道的一间服务场所,也是这条街道唯一一家敢挂牌营业的场所。
郑国忠他们现在敲的这家就是“唐风”,一收到消息,永华街的周围就已经被他们派人严密监控起来了。
郑国忠还没来得及回答康云飞提出的问题,面前的木门就被人打开了,一个满脸横肉的汉走了出来。
“***吵什么吵,找死啊!”那个汉借着昏黄的灯光上下打量了郑国忠两人一顿,见他们两人身上并没有什么名牌货色撑门面,不由在心里认定这是两个穷鬼,不过说得也是,要有钱还来这种地方?
“叭!”康云飞给了这个汉一记响亮的耳光,在那个汉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一把抓住他的手扭到了他的背后,疼得那个汉呲牙咧嘴地呼痛。
“操你妈的,敢骂老,你丫的活腻了?”康云飞一个膝顶,顶在了这个汉的臀部上,力道虽然不是很大,但足让这个汉疼得流出了眼泪。
既然现在自己是扮演着流氓的角色,那就尽情的把这个角色给扮演好,流氓的定义是什么?好说,看你不顺眼我就打,没有理由,但是你丫的敢骂我,就更要打,打得你娘都认不出你来。
“你打妈的敢打我,你给……唔……唔……”大汉骂了一半的话就骂不下去了,因为康云飞已经用手捏住他那还在喋喋不休的嘴巴,痛得他一连抽了好几口粗气。
郑国忠一马当先踏进门去,举目往前看去,才发现他们现在所处的只是这个宅的外门,间是一条石板走道,三十米长左右的石板路,上了台阶是一个大厅,大厅的门已经经过处理,换成了那种透明的玻璃门,此时大厅里灯火辉煌,人声沸沸。
看这种建筑风格,这里应该是古代哪位王公大臣遗留下来的府第,在国时下这种保护物风正盛的风气下,“唐风”竟然能占据这里做为红灯区,就不知是用什么手段把这里给弄到手的,看来这家“唐风”表面上看似服务场所,其背后可能不简单。
康云飞押着那个出言不逊的大汉一路跟在郑国忠后面走进了大厅里,一进到门里,郑国忠才发觉这里面开着暖气,怪不得这么冷的天,这大厅里的女人个个穿得很稀薄,差点就可以看到衣服下的重要部位了。
大厅的两边靠墙的墙角下放着两排长长的沙发,此时正有二十几名妖艳的年轻女坐在沙发上无聊的看着大厅里那台超大的液晶电视,看到郑国忠与康云飞两人在那个大流的带领下走了进来,以为生意上门了,全都齐刷刷地看向了他们,脸上尽是期盼的笑容。
一个三十五岁左右的成熟美少妇漾着一脸职业性的笑容迎了上来,她应该就是这里的大姐头了,说得职来性一点来说叫做领班,跟夜总会的妈咪性质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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