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老,飞黄腾达的日不远了,对,盯紧老猪家要紧。”金牙一想到自己即将飞黄腾达,兴奋得脸上笑得合不拢嘴,那颗金牙在灯光更加的耀眼阴森,他拔腿就往老猪家里跑。
老猪手里提了满满两大袋东西,一路哼着歌向着自己家的方向走,虽然此时夜色已经很晚了,而且这条路上的灯光很暗,暗到几乎可以忽略,前面伸手不见五指。但这条路老猪来来回回也走了差不多二十年了,他有自信就算自己闭着眼睛走路也不会踢到东西。
经过七捌八拐后,终于来到一个破旧的小铁蓬前,老猪住的地方说开了,就是一个垃圾场,这里堆满了从各处拉来的垃圾,到处一片狼籍,且其间夹杂着一阵阵难闻的恶臭,但是老猪却是乐得在这里安居乐业,且一住就是差不多二十年,这个小铁蓬也伴随他有了将近二十年的光阴了,从以前那个身强力壮的勤劳小伙,二十年时间就转变成为一个好吃懒做的大胖兼赌徒,这不能不说是命运早有安排,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人生。
“我回来了。”老猪人还未进门,就对着自己那间漆黑如墨的房喊到,他刚喊完话,屋里的灯光就亮了起来,紧接着那紧关着的铁门发出一声尖锐的金属磨擦声后被人拉开。
“舅舅,我跟你说过多少次,说话注意点,别让人听到,你次次喊这么大声干什么,心别人听不到是吧?”那个开门的人不满的发了一阵牢骚。
“好呀,秦天,你小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连舅舅也敢教训了是吧,你反了你。”老猪一听自己的外甥敢这样教训自己,本来输钱心里就不爽到了极点,此时心下不由火起,说话的声音也不由大了起来,扯着喉咙骂骂咧咧道。
“你如果再不住口,我不敢保证下一刻我会把我手里的这把刀插在你身上。”屋里一个长得甚是英俊的年青人冷冷地对着还在一边喋喋不休的老猪道,眼神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气。
老猪看了一眼这个脸色苍白,手臂上,大腿上,腰上到处都绑了绷带的年青人,还真的不敢现说话,瞄眼看了一眼这个年青人这几处伤口那绷带上还透着斑斑血迹,老猪脑海里又不由想起三天前夜里的那一幕,心里就起发有点凉飕飕的。
三天前的一个夜里,老猪刚从金牙那里赌完钱回来,那晚他运气不错,给他赢了几把,这人逢喜事精神就爽,他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心里乐了许久,就在他迷迷糊糊间刚要入睡的时候,就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老猪心里一紧:“不会是今晚赢得多了点,金牙那王八蛋心里不服气,想来个谋财害命吧?”
就在老猪心里还狐疑不定的时候,门外响起一个刻意压抑的声音:“舅舅,快开门啊,我是秦天啊,快开门。”
老猪一听是自己的外甥的声音,心下放了不少,这小不是参加什么“复兴会”了么?上次不是说混得不错?怎么三更半夜的跑来吵醒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