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遇到一位奇人,他给了我一包种,据说这包种可以救济天下。我只能在这里种下,你们也知道公室贵人贪婪无厌,我不想被他们得去。”
芦花心想,连你都称之为奇人的人,那将会是怎么样的人呢?她倒是没有关注这包种,只是感叹原来村社外面竟这么大,有这么多奇怪的人。
苇关心的也不是那包种,而是贪婪无厌这四个字。
贪,在此时的意思很特别,对这些村社农民而言这个词更为特别。
原本的取其一耕种公田的劳役,是正常的,也是习以为常且接受的。
而授田之下的收获还要缴税,国君贵族试图从农夫的份田再剥夺一部分的行为,在此时就称之为“贪”。
此时的贪不只是后世的那种意思,还有一种私产属于自己不可侵犯的懵懂觉醒。
悄声咒骂了几句之后,众人的心思才放在那包被适珍之又甚的种上,眼神满是好奇。
“想看看?”
几个人都连连点头,适想了一下,伸出手指从包裹捏出了一枚种,举在半空。
此时金乌将坠未坠,斜挂天地之间,早没了正午时分炙烈似白的气势,如血而似火。
各样云霞在无风的空凝滞,染上火烧一般的彩。
矮小的粪土之墙,竟挡住了西边的那轮照耀天下的太阳,只留了一股淡的光泽沿着墙头斜折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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