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书楼 > 历史军事 > 战国野心家 >

第二十四章 欺之以方真君子(四) (3 / 5)

 热门推荐:
        “你难道忘了,颜渊最受仲尼喜爱,甚至视为己出,他死之后仲尼却不准以士之礼而葬。”

        “门人弟将颜渊以士礼相葬,仲尼还专门在城里辟谣说这不是我的意思,是那几个小背着我这么干的!”

        “仲尼死后,即便生前做过大司寇,可终究去位,他难道不是用士之礼相葬的吗?”

        “这才是君啊!凡是必依礼,从一而终,方可称之为君啊。刚才比数,我先出题你却为难我最终你出的题问我,那这一局我也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可以比试,又不至于让你失礼。”

        公孙泽一听适又在狡辩,这一次便是腰间坠玉的组绶也难以在遏制他的火气,骂道:“你们墨家根本就不讲《礼》!”

        适反问道:“可你们讲《礼》啊!当年仲尼的时候,天下人守礼的极少,按你这么说仲尼也不该守礼了呗?就你这思想觉悟,能恢复个屁的礼乐天下啊?”

        礼非理,可分明就是不讲理。

        公孙泽虽然没听懂那句没有颤音和大舌音的古怪的“思想觉悟”四个字是什么意思,但之前的话却听懂了,心头一颤,顿时三省其身,又觉得很有道理。

        于是收敛了怒气,很郑重地点头道:“你说得对,是我差点没有守住礼啊,是你提醒了我。只是该用什么办法,方能两全其美呢?”

        适再一次一把拉过在旁边看热闹的指,说道:“简单了。这孩是庶农,你的封田附近也有庶农。咱们各自教育一个,十天后让这些孩以庶人乡射之法比试。你质疑我的是我有没有资格成为人师,这样岂不是正好?”

        公孙泽看了一眼指,知道这孩肯定也没学过射箭,这一点上倒是不怕适耍什么花样。

        可再看适的那副模样,十天后就算胜了,也只是赢了个孩,终究不是赢了他。

        心难免有些不甘,哂笑道:“你这小人,强词狡辩,到现在你还不承认你根本不会射吗?这孩就算输了,你也有借口说他不是美质良才,输了也怪不得你。”

        适大大方方地一摊手,说道:“不能射,未必不能教人射。这和数不同,不会数,必不能教人数。当年奚仲作战车,跟随夏禹征伐夷,伤了手臂断了腿脚,不能再驾车,难道他就不能再教人驾车了?你觉得你四肢俱全,论起教人如何驾车,比得过残疾的奚仲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