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风，无雨，无蝉鸣扰人，天有鸿鹄振翅，正是比射的好日。
指带着皮指套，拿着那柄小弓，看着远处的靶，深吸一口气想让自己平静下来。
对方已经射完，十五步的距离，正适合新手。
各射十二支箭，对方那个和他差不多年纪的孩十二五，十日之功已经颇为难得。
看着对方靶上插着的羽箭，指心说：“果然被适哥猜了，他真是用大拇指射的。”
紧张，忽然想到开射之前，适哥与那个公之间的关于拇指、礼仪、靶、皮指套、死人才用等等的争吵，反倒有些想笑，也不再像之前那么紧张。
周围人很多，除了村社的人，还有那位公的一些朋友，也都前来观射。
指想到，这几天自己不断在练习射箭，而适哥在忙着让人做了一套木头的工具，说是叫什么滑轮组。
还不住宽慰他，说是输了也没什么，尽力就好，后面还有一局。
什么孔仲尼的爹能举起城门，所以后一局比试他已经想好了，对方也应该能接受，到时候肯定会赢，只让放心地射什么的……
话虽如此，可指还是紧张，多出来的那根手指怎么也不舒服，喉咙里干的很，前几日吃腌兔肉时候的口水都不知道跑哪去了，现在竟不能润润嗓。
对他自己而言，自己承载着第一次被适哥委托做事的期盼；对身后村社的熟人来说，自己承载着买耕牛的诱惑；对那公而言，自己还承载着适哥的话到底是歪理还是正途的较量。
就算都说让他不紧张，可怎么能不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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