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要回答,墨却摇摇手示意先不必回答。
这时候那小贵族等人才赶紧过来见礼,纷纷道:“见过墨翟先生。”
适本以为墨会和对方讲道理,讲到对方哑口无言才做事。
不想墨直接问道:“是你们自己来的?还是有人让你们来的?”
那小贵族一听这么问,也不想再说什么适不可种植授田的说辞,直接低头回道:“是我见利,自发而来。有人和我说,此地有宝。我又听说适不是墨者,所以才来。若我知道适真是先生弟,怎么敢来?还请先生饶恕。”
墨面平静,淡然道:“墨家的规矩,墨者一心。若适之前就是墨者,你因贪欲而辱了他,我墨者自会选出一人与你死斗。但你说的也对,他之前只是行墨者之义,而非墨者,所以因辱而斗这种事就免了。”
小贵族暗暗擦了一把汗,这时候成法并不多,杀人这样的事根本没有多少人管,尤其是因为侮辱而发生的死斗更是天下人都接受的死因,并不会觉得这有什么错。
真到杀人者死、伤人者刑,要到数十年后商鞅变法后。
墨者之,曾经的好勇斗狠之辈比比皆是,小贵族也清楚自己与这些人死斗,哪里还有命在?
自己就算死了,司城也不会因为自己的死去找墨者的麻烦。
墨又问了几句,貌似在思索,片刻后道:“你有贪心,却无所获。我只问你一句,你想要这些谷米种,可是为了救济天下?”
这种问题,随时可以撒谎,但这小贵族想都没想,直接回道:“不,只是因为贪心得私利。”
墨点点头,说道:“这就是了。被你鞭打的孩,虽不是墨者,可也是为了行天下大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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