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理性可以认识、发现自然法,理性去认知世界的一切,并作出符合天赋人之权利利益的判断,并制定出准则。
自然法超越于习惯法、贵族秘密法等等之上,后者应当服从前者。习惯不一定是对的。
而墨者的天志规矩等学说,正可以与这三条无缝对应。
天志是永恒的、绝对的。比如人皆天之臣、众人平等、交相得利人人得利这是基础。
天志适可以被认识、发现、总结、定义的。比如我懂天志如匠人之有规矩。
天志的规矩,是应该超越如今的一些不合理的习惯与制度的。比如尚贤,这是要高于血统的。
由此推出“君、臣氓之通约也”、“人无分贵贱皆天之臣故而平等”、“同义则天下大定”等概念,也如顺水推舟一般简单。
只不过有些东西并非适所认同的,但他既然混入了墨者,并且想要借助墨者的力量,便不得不认同。
他搬出重乐土之说,想说的是“家庭、私有制、国家”的起源,但却在这里不得不变为“国家是天下人趋利避害逃避混乱的自然状态所做的最优选择”。
只因为后者可以与墨者的理念紧密相连,无需做太大的改动,而且很容易就就可以让“义利统一”的墨者们认同,并且从根源上解决墨者理念的合法性问题。
这里的人,是封闭于自身、私人利益、私人任性,同时脱离社会整体的个人的人,并由此为基础推论出社会契约体系。
这是符合时代的选择,墨者与杨朱这些百家诸已经走得够快了,如果步再大一些容易变成疯,也容易死的更快。
杨朱的生命权不可被随意侵犯的学说死的那么快、被删的毫无存留,不是没有原因的;墨家的学说也只能从《道藏》找到,而且还被儒生掺杂了《修身》等剧毒篇幅混淆本义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虽得其义,不逢其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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