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道:“当然是源源不断地铁器、粮食、火药可以售卖给您。如果您连这个都不答允,那么显然在我们墨家看来,您这是没有利天下之心啊。”
“所以如果您不答允,我们就会以您没有利天下之心的理由,严禁任何的铁器和火药流入楚国,对楚禁运禁售。”
“我想,您要是不答允,晋人肯定会很高兴,乐于您不答允而他们答允。”
楚王被适这一番强词夺理的话说的极为无奈,嘲笑道:“难道一个小小的沛县,就能和利天下扯上关联吗?”
适对与强词夺理的狡辩极为娴熟,反问道:“您连一个沛县都不能利,又怎么可能利天下呢?”
楚王哈哈大笑道:“你们墨家不是与儒生死敌吗?如你们这般讲,儒生先修身,而再治家,最终才能恢复天下礼乐,这又有什么区别?”
适笑道:“道理是一样的,区别就在于他们看到的将来天下,与我们看到的将来天下,并不相同。”
适又收敛了笑容,问道:“您真的准备听道理吗?”
楚王闻声不语,许久才道:“先生还是讲利吧。我喜欢利,胜于义理。”
适点头道:“那么这不就是利吗?你宣告天下,若攻沛,则等同于与楚交战。我们便保证给你供给铁器火药等。”
“墨家有天志,如匠人之有规矩,所以是否是利天下、是否可以与之合作的解释权,在我们手。您可以接受,也可以不接受。但是规矩是不变的,我们也一样可以用规矩衡量您所做的一切,是利天下还是害天下!”
“如果您想听为什么这样做就是利天下的道理,我可以和您讲。只是您愿意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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