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份荣耀,他已经无法享受,因为他已经在数年前叛墨离开,临走前还被新加入墨家的适批判为野心之辈。
火药一物,他不知晓,却知道此物必出自适之手。
又知晓墨家如今有铁器经商人带至三晋,传闻日产数百件,可谓斗金之入。
且听闻沛邑也已今非昔比,民用既足,且奉墨家道义。
短短数年,墨家早已不是当年的墨家:那个没钱的时候,墨亲自带人制作车轮马车卖钱以贴补组织用度的墨家了。
铁器抢手,新种高价,火药之物只要肯售,也必然价值连城,不亚于荆山之玉。
但他没有后悔,因为十余日前禽滑厘等人经过安邑的时候,他在街上看到了许多熟悉的人,一如既往还是那副模样。
一身短褐,草鞋,黑巾头帻,马车更是寒酸的双辕车,并无什么华丽华贵之处。
一如既往。
他明白,墨家如今就算有钱,也会把钱用在那虚无缥缈的利天下事上。
市井间疯传,原即将弭兵。
又传闻,禽滑厘见于魏侯,田方、段干木等人陪同饮宴,商谈甚欢,魏侯也对原弭兵之事有赞同之意。
看起来,墨家利天下的想法,竟然真的可能实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