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城君之大笑数声,点头道:“我不害天下,你我依旧朋友。就此别过,若榆关尚存,你于沛地返回可再来相见,把酒言欢。”
孟胜亦笑,作别而去,并无迟疑。
毕竟,巨有令,他这个墨家弟必须遵从。
…………
泗水上游,将过曲阜,正值暮春时节,或有童七人风乎舞雩,竟有墨家所制的风筝木鸢翱于天际。
一辆马车之上,一老夫,一年轻人,另有一御手驾车。
年轻人手捧着几张纸,或叫草帛,正在念叨上面的一篇章,对于上面那些横平竖直的所谓贱体字显然已经所识甚多。
“青,取之于蓝而青于蓝;冰,水为之而寒于水……”
念叨一阵后,这年轻人将手的纸张小心地收好,问一旁的老人道:“夫,您的医术比起您的夫,可以算是青出于蓝吗?”
那老夫笑道:“自然。我之夫,平生所学尽传于我,所花十年。十年之后,我再所学所悟,那就是我的夫所也不能知晓的了。”
“墨家这个叫适的,所作青出于蓝之句,却是至理。缓,我是希望你的医术,可以青出于蓝,若不能,那天下的疾病竟是不可以全部治愈的吗?”
这年轻人姓秦,名缓,夫在其及冠之年,为其取一字,字越人。
这老夫,自号长桑君,乃是天下名医,游历天下之时遇到了秦缓,便收为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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