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之埃不是不想撒谎,而是对墨家撒谎并无意义,且会招致反感,他沉默许久,只道:“此次王上遣我来,只求墨家能够出售一些守城的器械。这些守城的器械,并不能用以攻击。守御的事,并不违背墨家的道义,而之后的事也与墨家无关。”
“先王三年之约,我们定会遵守,三年之内攻伐,又非是楚人先兴兵,实在是不能够答允不做惩罚反击之事。”
“若论起来,诸位墨家在商丘穿阵而击,盟先王于营寨,这难道不也是进攻吗?”
“郑人虽弱,可弱并不是郑人可以攻打楚国、而楚国不能报复的理由。墨家的道理,也不是这样的吧?”
墨佯装沉思,实际上墨家已经定下趁着楚国危机时刻,想办法渗入楚国。
他似乎已经被昭之埃的道理说服,便挥手道:“适,你与楚使说说如今这些守城器械的形式,其有些不便……”
这些年,适也算是学了不少语言,尤其商丘一战后他这一年跟随公造冶学了不少楚地方言与雅音,出面与昭之埃行礼。
昭之埃心一动,知晓适这人在墨家的特殊,又与楚人这次想要的守城器械息息相关,也急回礼。
适便道:“墨家守城的器械,以非是墨家自己在用。为弭兵之约,原小国俱有需求,所以只靠墨家弟不能够制造那么多。”
“如今商人出资、墨家出技、工匠出力、小国受益,这是对许多人有利的办法。”
“若是以往,利于天下,墨家可以死不旋踵,更别提金玉等物……可现在这些守城的兵器,非是墨家自己的,那些商人工匠也非是墨者……”
他说的云山雾罩,昭之埃却立刻听明白了适的意思。
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