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就没有恻隐之心吗?”
“我也有,但我知道天下怎么才能大利。现在,你能找出一个既可以彰显墨家恻隐之心、又能变革天下的办法吗?如果不能,你就必须要支持我、同意我!”
“市贾豚就在这里,现实所需的金铜等等皆有数目,你能解决吗?”
高孙语气也变得激烈起来,嘟囔道:“我并不是反对变革天下,我只是说变革天下的过程,可不可以更为仁义一些?”
“不只是璆琳烈酒,内部已经对出售火药、传播火药破城的手段有些不满了。火药换回了铜,换回了金玉,可是也让天下的战乱更加频繁,更让天下百姓更受苦难。”
“这件事你不解决,怎么能够让众人同心?怎么能够让天下信服我们非攻兼爱?这不是在助长天下好战之君吗?”
适冷声道:“如你所言,铁器之类也不该传播天下。铁器牛耕稼穑传播天下,让民众生产的粮食更多,让好战之君组织的士卒更多,厮杀也更惨烈!”
“天下混乱的根源,是天下纷争不能上下同义,安定如一。而不是火药、铁器这些东西。”
“你既支持以义师变革天下,却又对这些残酷的现实不安。你倒是想个办法以两全其美啊!”
“月份大聚,你若有办法,大可以在会上提出。若有道理,又怎么能够说服不了众人?”
“你既想不出办法,却又指责可用的办法,你这难道不是在害天下吗?”
两人的争吵已经有了太多的火药味,这是众人第一次看到适发火,但却不是第一次看到适与人争辩绝不退让。
绝不退让,那是面对巨都不退让的。
可之前与高孙之间的争辩,都是仍有笑容,即便激烈,却也没有到这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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