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兼字相对的,便是这个体字,个体的体。
墨言:体,分于兼也。体:若二之一,尺之端也。
也就是说,个体源于集体,并非是对立关系,而是一种包含关系。
体,就像是二里面的一一样,就像是一根线段上的点一样。
尺为线段端为点,墨认为线段是由无数的点构成的,天下也是由无数个体构成。
所以,对个体的爱,就是仁,但这种爱的后续是为了“兼爱”做逻辑铺垫。
高孙又道:“墨还曾说:仁:爱己者,非为用己也,不若爱马,著若明。爱己非为用己,则爱人亦非为用人。至于爱马者为用马也,故爱人不同乎爱马。爱人如爱己,己在所爱之。”
意思是说,人爱自己,不是为了使用自己。
这和爱马不一样,爱马是为了使用马,这是墨对于人的本质的爱的看法,也是一种反对人的异化的看法。
由此结论,又推断出人是天下的“体”,天下是人的“兼”,由此可证人爱自己,又如同爱自己那样去爱别人,那么爱的就是“天下人”这个集合。自己又处在天下人之,并非不是人,所以爱天下人当然也包含了爱自己。
这句话就是在用墨的话,来证明适“不仁”。
高孙反问道:“爱体为仁,由体及兼。你爱人吗?你不爱人啊,你那样做,难道不是把人看成是你所谓的‘劳动力’吗?”
“这和人爱马有什么区别?你爱那些人,是为爱他们可以进入作坊劳作的劳作,你爱的不是人,而是那些劳作,所以你不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