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笑道:“的确很难。你也知道,义师矛阵的口号是什么吧?”
他说到义师矛阵,高孙自然知晓,这个口号从成军开始就在喊,义师矛兵人人皆知。
正是一句适很熟悉的“人人为我、我为人人”。
这句话本身就是长矛阵的矛手最先使用的,在《三个火枪手》传播到世界各处,列宁在发动星期义务劳动的时候,率先将其翻译为俄,再之后适也知道了这句话。
以至于他上一世有一个很搞笑的俄国人谢肉节群架的空耳视频,列宁翻译的这番话依旧动听,化为汉语便是那句空耳后的——白帝圣剑、御剑跟着我……
长矛阵的矛手最适合这句话,因为长矛阵这种极为依靠阵型完整的战阵,正是“人人为我、我为人人”的一种极端体现。
任何一个人都需要依靠身边的伙伴队友来保护,自己也同样在保护其余的伙伴同袍。
此话一经提出,不仅在义师大受欢迎,也很快成为了一句沛县墨者常用的话。
因为,听上去正可符合墨“兼相爱”的学说。我爱人人,人人爱我,我自人人,故我爱人人亦爱我。
高孙听适这么一说,似乎有些明白过来,说道:“你是想说,长矛阵的人,心里未必爱其余人。但在别人看来,他们就是在爱其余人,看上去正是兼相爱交相利?”
适笑道:“他们是最容易相信人人爱我、我爱人人的一批人。因为从功利实利上看,这样做都可以得到实利。”
“所以,我始终觉得,兼相爱、交相利,便是最终的乐土。但是这是一个漫长的过场,不是可以一步跨域的。”
“期间的苦楚,是不得不经历的。”
“乐土重,恐难逾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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