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藤地一战,於菟是跟随孟胜的那个旅拦截越人的,那时候他就是头排的枪手,之后弃枪的乱战又俘获了几名越人,因此这一次就让他做了这一连的连长。
熟络之后,庶轻王就问道:“你有什么打算?我听说你们这些牛阑来的,将来退了后墨家会提供牛马铁器,在沛泽垦耕?”
於菟咧嘴笑道:“我就一个人,可没打算种地。我想了,以后就在军做下去了。做个连长,每年的钱财用度也足够养家了。”
庶轻王半开着玩笑道:“不要女人了?没有女人可就没孩,将来变成鬼,可没人供碗饭吃。”
墨家节葬、节用,但是并不反对鬼的存在,虽说愈发淡薄,可是暂时并没有强制要求唯物,这是此时天下的习惯。
於菟嘿嘿笑道:“我想了,找个在沛郭做工的女人。纺织作坊、纸币、教师、医者,女人越来越多。我是不想种地了。”
庶轻王点点头,心说这的确是好。沛郭很多女人在做工,一些棉布作坊内的女工自己也能养活自己甚至还有余钱,更不要说那些作教师、医者的了。
墨家内部现在也有女墨者,虽说数量不多,但已经足够惊掉天下其余地方人的下巴,也是墨家被指责为“祸乱天下”的一大原因。
如那教师、医者,做得好了未必就比做农稼穑差,而且城邑也有许多乡村没有的东西。
比如庶轻王就很羡慕城邑的人每隔一段时间就能看到“演戏”的,非是桑林之舞那样的舞蹈,而是有故事情节的戏剧。
大多数的戏剧,都是简单的宣扬墨家道义、利天下之类的内容,但相对于什么都没有,依旧引人入胜。
再者,庶轻王也知道一直从军其实也是一件可以安身立命的“职业”。
他和於菟现在都属于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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