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先跳出去,火枪手扔掉火枪,抽出短剑或是匕首,跟在他的后面冲向了已经濒临溃散的越人军阵之。
越人想逃,只是,对于越人大军而言,已经晚了。
义师左翼出击的四个旅已经堵住了他们逃窜的路,唯独之前夺路而逃的越王和那些大贵族们,似乎只有骑兵可以阻拦。
在左翼指挥的公造冶看到了越王旗帜倒伏,正在退却,他心大喜,急忙命令骑兵阻拦,让最前面的墨家的那个精锐的旅全速前进,让骑兵阻滞片刻以求步兵跟上,从而获得决定性的胜利。
因为之前分兵的缘故,骑兵还有三百五十人,命令下达之后,骑兵开始慢跑,朝着越王翳的后路抄去。
那里有越人君军两千,以及诸多贵族和死士甲士将近一千,他们心无战意,但若夺路而逃依旧可能会迸发出求生的欲望,于是骑兵准备在侧面突袭,只要能够争取时间。
越王翳逃窜了不过千步,身边的君军已经不能够保持阵型了,骑兵越发逼近,队形也就越混乱。
可这些骑兵狡猾的很,只是在侧翼逡巡,并没有直接冲击。
越王翳明白这些骑兵的想法,无非就是靠侧翼的恐吓,迫使自己身边的亲卫和仅存的两千成建制的君军阵型散乱,到时候再冲击,根本就无可阻挡。
他心明白,但却无法做出相应的对策。他不敢驱车狂走,战车跑不过骑兵,这他明白。一旦自己逃走,那些骑兵必然会紧追自己,到时候又怎么能够逃窜?
正在焦急的时候,一直在侧翼逡巡的骑兵终于忍不住发动了冲锋,君军仓皇应战,但很快就被冲散。
越王翳大喜,身边的大贵族们也大喜,只要两军交战,骑兵就没那么容易追击,于是驱车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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