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马奶这样的从北境来到这里的人,听着身边的一些墨者指点着岸上站着的那些人,细声说出那些人的名字,也不禁激动不已。baishulou.net
哪一个名字,都是如雷贯耳,在军常常听说,只是不曾见过。
比如适,马奶心说,原来这就是那个做出垄作牛耕犁铧火药的适,我常听他的名字。
比如禽滑厘,马奶心说,原来这就是我们墨家的巨,这就是泰山之上得传墨守城所学的人物。
比如公造冶,马奶心说,原来这就是商丘一战成名、做彭城守以变革的人物……..
这些平日里耳熟能详的人物现在可以亲眼的见,马奶高兴之余,也更加坚定了若是在泗上还不能说服自己,那就一定要亲口问问这些人……利天下万民,算不算高柳以北的那些和他一样的胡人牧民牧奴了?
此时压下了这个心思,这一路对于墨家描诉的繁华乐土更有了新的认识,泗上沿岸谷香阵阵、瓜菜漫田,更有沟渠纵横,商贾往来。
既得见,又远胜于高柳,心更坚定了墨家的道义是对的想法。
于是挺起胸膛,将胸前挂着的黄铜军功章反射着太阳的光芒。
…………
场面足够震撼的迎接之后,又有酒宴,在之后便是一些具体的西行之路的问询、那些带回的种、书籍的整理。
这一次索卢参西行归来,对于墨家来说仅仅是带回的那些种、书籍还有那些工匠学到的技巧,以及对于西方的见闻,都足够资格拥有这样的迎接场面。
仅仅是种,就足以丰富诸夏土民众的生活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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