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些关于公峦的“传闻”也逐渐开始在民众之流传。
宫室内暂时还没有向外传出消息。
城内靠近西门的一处小茶亭内,这一处平日墨家会在此讲学的地方,聚集了越来越多的民众,却已经开始根本不关注国君卿到底是否能够接受变革。
一群持剑或是手持火枪的民众聚集在这里,各式各样,正在听一个人在那说些什么。
站在高处的那人道:“虽有传言,公峦若能得君位,必会变革,可是……我却不信。他今日这么说,只怕明日又会变。就算他不变,若是将来我们的嗣时候,谁人又能保证他们那时候的国君不会行暴政呢?”
这几天公峦若为君必会变革的消息已经传遍了费国的都城,那一日季孙峦宫室之前的表现,也吸引了许多民众的注意和支持。这股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流言,愈演愈盛,而季孙峦又不知在何处,并不出面告诉民众自己到底是说了还是没说,这就让民众以为一定是说了。
墨家虽然整日宣扬“人无分老幼贵贱皆天之臣”之类的话,可是数百年规矩之下的贵贱有别,已经成为了一种习俗。
国人可以干涉国政,但是至今为止天下还从未有过平民上位的情况,就算赶走了国君、杀死了国君,也是从宫室推选出一个继任的。
这种规矩,不是一两日之内可以改变的,或许必须一场激烈而血流遍地的风暴才行。
木台之下,葵挥舞着拳头喊道:“王公贵族根本就靠不住。让他们让利而富民,就像是劝说老虎不吃肉、牛虻不吸血一样。”
“公峦今日说的好,明日又变了怎么办?要我说,就按墨家的规矩来,咱们就要制定法令,明确如何收税、如何服役,以约束为了将来!”
“法为民意,民为邦本,国君也该遵从才对!王公贵族们政变夺权,都会说的好听,可这天下夺权的贵族多了,又有几个真正行利民之政的?”
“我看,就该如宋国那样,民众议政,选为代表,君主也必须遵从法令……”
他说完,便有人叫好,却也有人发出了一些嘲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