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义师是只虑胜、不虑败,因为败了整个泗上的局面就会无可挽回,只需要也只能考虑怎么才能胜的更为壮阔。
齐军是只虑稳、不虑胜。因为从始至终,平阴大夫就没有想过野战决胜,他所寄托的胜利,就是撑到五七日,墨家再不走就要从重地变死地不得不走。
不敢行险,也就意味着在死地之下不可能获胜。
世上没有如果,尤其是在战场上,更是没有这样词汇存在的空间。
半刻钟的时间,齐右军主将此时已经明白,右军的局势彻底被墨家掌控了。
看着还未崩溃仍在厮杀甚至让齐军反而动摇的十三旅,齐右军主将挥手道:“鸣金,收兵。”
身旁一小将立刻道:“墨家如今已是冲风之末,便曾是起于东海漫卷浪潮,如今也不能吹动鸿毛!”
“这时候正该再派一旅加入战局,墨家那一旅必败……”
话音刚落,齐右军主将挥舞带鞘的剑,再无之前的儒雅气质,狠狠地抽在了那个进言之人的脸上。
沉重的剑鞘带着右军主将的愤怒,直接将那人的脸抽的红肿,那人捂着脸不敢言语。
齐右军主将骂道:“你懂个屁!”
“现在那一旅就算溃败,我们能如何?”
“山下墨家已经部署完毕,不能一鼓而下。到时候万一士卒不听令继续冲击,必要在溃,后续无援,那是白白送给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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