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苦战久已,特来助宁民公举事!”
那甲士首领大喜,知道城为数不多的炮手多是技击士,因为正统的贵族不会去学这些骑射和车战之外的东西、而真正的土里刨食的庶民又不可能学会这些手段。
既是技击士,自然是拿钱卖命的,便道:“这可以使你们富贵。宁民公有令,凡助义者,皆有赏赐!”
炮手的头目心道:“我可不是为了贪图你们的赏赐,义岂能售?昔年墨游越,五百里封地尚不市义,我虽不及,却也不是为了区区一夫之田就售卖了义的人。”
“若非上面有令叫我帮助田剡,哼,今日我非先轰宫室、再轰田剡的宅邸不可!”
这些话在心里不能说,但为了能够让这些人信任,嘴上便道:“我们虽为匹夫,却也明义、知晓错对。”
“宁民公言,民之所欲、天必从之。如今临淄万民思定,不想再打下去了,可是君侯却为一己之私不诛公午,墨家大军临近,临淄危在旦夕,民众皆苦,君侯却因为宁民公进言为齐社稷当诛公午而震怒,先派人欲杀宁民公,我等愤慨不已。”
“匹夫亦有义,岂为钱财?”
他说的大义凛然,正合他技击士的身份。
技击士固然是雇佣兵,但成为齐国的精锐力量也要到战国的后期,此时的技击士还是一群市井游侠身份的人,心还是有那么一丝侠气的,倒还不是后期那群给钱卖命的专职佣兵。
甲士首领听了这话,急忙相迎道:“真勇士也!”
遂请那炮手的首领登上城门楼,点燃篝火浓烟,树立旗帜,以示城门已经被占领。
城墙的城门楼,是城邑的制高点,也是城邑内最容易被观察到的地方,这里竖起旗帜,正是为了振奋人心。
所谓的宁民公,正是太田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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