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骨干商量了一下,也都同意了庶俘芈的意见,墨家的规矩让他们在战场上先想规矩,后想情感。
表决之后,庶俘芈写了一下情况和表决的结果,各人签上了字后留下几人向后报信、照料伤者。
“咱们在高柳的时候,也曾见过狼。狼真要饿极了,会紧跟着猎物,直到猎物撑不住的时候再下手。”
“那人虽然善射,但是马车不能跑太久。弄死他的马,咱们手里还有枪,累也累死他。”
“找机会,抓住他!”
他没说弄死他,而说了抓住他,这便有些意思。
…………
马车上,公朝手持短戈,对身边的车左弓士道:“礼不下庶人,他们如何知道君的道理呢?世风日下,晋人教楚人逃走的德行已经没了,你何不射死那发号施令之人?”
车左弓士道:“公,墨者与别家不同。诸侯之军,射死官长,其军必溃。墨家军官纵死,军阵亦能坚持。我射他一箭,叫他知我本事,让他不敢来追。若不然,我只怕射死他,竟使他们同仇敌忾,反倒不好。”
“我留恩于他,信他总会以恩报我。”
公朝不言,回头看了一眼,仰天长叹道:“大事休矣!却去哪里?”
车左回道:“阙与城不能入,墨家野战已胜,阙与城如何能守?逃入城,岂非是鱼入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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