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者有心，听者无意。
女孩听那句什么谁在上面谁在下面的话，忍不住脸上一红，想到那些旖旎事，心里乱想道这怎么还关系到谁在上面谁在下面啊？
她这一脸红，当妈的立刻看出了点什么，再一想自己说的那些话，顿时明白过来，一拍手道：“你这妮，定是做了什么，脸红什么？”
女孩也不回答，低头道：“墨家说，男女之间，可以自行爱恋……”
话没说完，就被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自行恋爱？自行个屁！你就会纺个纱，识的几个字，能做什么？到时候人家真要是‘女也不爽，士贰其行。士也罔极，二三其德’，你怎么办？靠纺纱能过一辈？能养活自己？到时候还不是回来？”
“那时候就算是咱家有些钱，可到时候你又不好往外嫁了，纵然有人要，那也是看着咱家钱财，哪能真对你好？”
“既说自行，好啊，他倒是军做了上士，家据说也不差，一辈定是不愁衣食。你呢？你凭什么自行？到时候离家远，吃喝都依着人家，今日百依百顺，明日呢？你爹做货郎的时候，我便跟着，一步步走来，既是爱慕相依，也是他离不得我我离不得他，你有什么？”
说完拿起那块很小的玻璃锡镜，说道：“若靠你自己，你要多久能有这么块镜？”
女孩有点心虚，却倔强地嗫嚅道：“我和他说过，泗上我可以教字做村社蒙童先生，泗上也有纺纱的，未必便不能过。再说，他只要待我好……”
“待你好？”
母亲哎了一声，劝道：“岂不闻‘淇则有岸，隰则有泮。总角之宴，言笑晏晏。信誓旦旦，不思其反。反是不思，亦已焉哉’？当初那小伙抱布贸丝的时候，难不成就对她不好？”
“我就说，离家近些，若受了欺辱，你还有父母兄弟。真要是待你不好，你便回家，无非多张吃饭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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