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些农夫,手中本就缺钱,加上如今有钱确实能买很多的好东西,谁人会和钱过不去?
征召服役又不发军饷,只是提供粮食,还得耽误自己家的农事,又不像是那些贵族一样可以凭借战功获取封地,这一见到钱立刻伸手接了过去,心道:“正好给孩子们买些布匹,泗上的棉布确实比麻布要好。”
又想,甘德先生在阳夏那也是闻名的人物,倒也不必害怕什么,收了钱之后看了看四下无人,便让甘德进去,然后又取出一些钱和一同守卫的士卒分了分,众人都很高兴。
甘德进去后,在前面招待的人显然有些诧异,自从宋国有乱以来,墨家馆舍不再和以往一样能够公开正大地进进出出。
虽说名义上只要有县公的手令仍旧可以进入,但一般的游士和市井青年并无那样的交际圈,这一连几个月都没有外人来访。
待甘德报上自己名字后,那人便去汇报,不多时就有一中年人迎出来,操着一口标准的阳夏方言道:“原来是甘德先生。”
有人送来了茶水,早在几年前茶叶便开始在士人和市井圈子内流行,而且直接就是冲泡饮的方式,绕过了和米汤盐香料一起熬煮的演化。
甘德对于茶也不陌生,自己之前守心苦学的时候,经常熬夜自饮。
甘德知道对方墨者没有什么太多讲究,端起茶来嗅了嗅,一股浓郁的茉莉花的浓香,他并不是很喜欢,觉得这过于俗气,但也没说什么。
对方客套了几句,甘德便很是好奇问道:“不知道难道你也是阳夏人吗?”
对面的墨者点头笑道:“是呀,我本就是阳夏人,八年前去的泗上。如今又回了阳夏。先生不知道我的名字,我可是多听闻先生的名字。”
甘德倒是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道:“我想去泗上,研习天文九数之学。只是我还有不少家人、妻子,我不能够单独前往。只是我若是带着家人一同前往,又怕是行走不便,难过关卡。”
对面的墨者微微一怔。
在许多大城巨邑中,都有类似他这样的角色,之前投身泗上之后,又被派回本地,主要就是吸引一些本地的青年才俊前往泗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