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再多的零,还是零。”
许行学过泗上的九数,也学过那些奇怪的和以往九数不同的、但写起来算起来更为方便的数字。
零在那些数字中是个神奇的存在。
他父亲说的似乎没错,再多的零,还是零,重要的是许多个零前面的那个数字。
许行问道:“父亲还是认为,天下的农夫需要的是贤者?”
许析点头道:“是的。君主在前为一二三,那么后面的那些零便会让君主更加强大;真正的贤者在前为一二三,那么后面的零自己也就有了意义。”
“宋国的农夫如此,魏楚韩齐的农夫也是如此。我们这些人有恻隐之心,有让农夫过得更好的心思,所以我们可以让农夫过得更好。其实天下的君主若有此心,也是一样的。”
“我一直在想,墨家走的路到底对不对?将来没有了君主,或者说选贤人为天子,谁来制约那些商人和作坊主呢?”
“依靠一个又一个的零?零再多,也还是零,什么都不是。”
“可零前面的数,可以是一,也可以是二。我希望有一种力量,可以压制那些唯利是图的工商业者。”
许行这几年一直在泗上,读了墨家的很多书,也听过许多次墨家的演说,看了太多的墨家报纸,对于父亲的话,他却有些反对。
就算父亲说得对,农夫确实是一个又一个的零,可泗上的做法,却是寄托于理X和天志,不以人的意志而是以天志为推理,得出零前面的一二三四五到底是哪一个。
许行相信墨家的那句话,天底下可能有大禹商汤,但也可能有夏桀商纣,唯有天志永恒,人应该从于天道,顺天而行,道法自然,而不是把天下的希望寄托在文武圣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