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验证这一点,楚王又问道“如适子所言,不知借路可算违背中立”
墨家使者笑道“投袂而起之故事,难道不是起于借路吗”
楚王闻言也放声大笑,点头道“如此,可称之为善。”
这投袂而起的典故当然有讽刺的意思,但在外交场合中解读,则还有不讽刺的意思。
昔年文子舟在宋楚会盟的时候羞辱过宋公,然后楚庄王后来找不到战争借口就派文子舟不经协商借路宋国,果然被宋国以“没借路而过境算入侵”的理由杀Si,楚庄王闻言大喜,后世德皇闻费迪南大公遇刺时候的情绪正可诠释,这才投袂而起,终于找到了战争借口的那种兴奋四个字展示的淋漓尽致。
顺带留下了“食人炊骨”的成语来形容当年围城战的可怕,一直到安史之乱张睢yAn再一次在商丘演绎了这四个残酷的字眼。
可这时候说出来,则可以去掉那些讽刺的意味,可以理解为“愤怒”地投袂,而不是兴奋地投袂。
既然中立的意思是连过路都算是入侵,那就好说了,这对楚国来说绝对是件好事。
郑国是楚国不能放弃的缓冲国,可和墨家没有关系,这等同于楚墨共同保独郑国,简直是天上掉下的大饼。
当然,楚王明白,天下没有白吃的大饼。
墨家保独郑国,需要楚国付出代价,而这代价,就是宋国各国不得g涉。
郑是楚转攻为守的核心利益区;宋国是楚转守为攻的核心利益区;战略收缩的国策决定了楚国可以放弃宋而专注于郑。
楚王知道墨家想要什么,所以他也必须要在墨家最想要的地方讨价还价。
“还有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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