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等人不敢说话,只是唯唯点头,那个说怪话的士兵捂着脸,连声感谢不罚之恩。
在军中说怪话,那是要受军法的。
司马长训斥完,又与众人道“你们不要听信墨家的那番言论。立功而传于子弟,这是没有错的。只要君上能够做到有功则赏,无功不赏即可。”
“你们之所以怨恨贵族,还不是因为你们的祖辈无能若是昔年祖辈有功,亦可分封为君,这又有什么错呢”
“所以,不要说这些怪话,只要努力杀敌,奋勇征战即可。”
“公子罃贤人也,他若为君,必能赏有功而罚有过。你不去努力奋斗,反倒埋怨天下的制度不好,这便是我瞧不上墨家那些人的原因。”
“土地归天下人所有哼,岂不可笑凭什么天下的土地就该天下人所有我还说天下的土地该归我所有呢,有用吗”
浊心想,司马长说的确实大有道理。
他想,就像是自己家中的那几个奴婢,整日偷懒不g活,却还埋怨说他们没有土地。昔年武卒初创,他们的父辈没有本事选入武卒,这又怪谁
可也有一些偷偷读过墨家的小册子的士卒心想,司马长说的就是废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那是因为周武王伐纣打的不承认这些话的人都Si了。若是认可天下土归于天下人的那些人,把不认同这些话的人都打Si压服,那么他们的话便大有道理。
司马长见众人都已服气,他还想说点什么,可翻来覆去的就是公子罃是好人、朝中有坏人之类的话,偶尔会加上几句咒骂墨家要解放奴婢组织共耕之类的言语。
可再多的东西,他便说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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