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恩了一声,飞快跑去洗手间。
我的酒量……
我自认是不错的,在我们那帮室友和联谊寝室的室友中,绝对算得上佼佼者。
我最大的诀窍是催吐,有些人催吐需要把手指深进喉咙里,狂压舌根。
我不用,我只需要隔着衣服压胃部,便能将刚喝进去的酒吐得gg净净。
既然能吐,当然不怕喝。
刚一群人都说我好酒量呢!
在我记忆中,唯一说我酒量差的,大概只有卓先生。
那时,他问我,在夜店我们那群人中,我是不是酒量最差的。
我几乎无时无刻不想他,我想,我一定是中了他的毒了。
再从洗手间出来时,我整个人已舒服许多,胃部没有撑得难受的感觉,反而空荡荡的,又能继续喝酒。
脑袋也没那么晕了。
洗手的时候,我顺便照了下镜子,很好,没有双影。
姜珂,快快快,于航还等着和你喝酒呢!我还没坐下,旁边已有人吆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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