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聂靖泽勾起唇来,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怎么粟息没上过你还是说,他被人压了几年,前面的东西也不会用了”
钟情丝毫不掩饰脸上的震惊神色,甚至于嗓音也跟着不由自主地大了起来,“粟、粟息聂少爷,您认识粟息”
包间里骤然一静。
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其他人面上异色,钟情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虽不知是踩到了什么雷,却也只能暗自悔恨加自认倒霉。
第一个打破沉寂的人是沈隋。
他大剌剌地起身,迈步上前停在钟情身后,双手自然而然地落在他的肩头,语气带着几分不知真假的愉悦“巧了,你也知道我们粟息少爷啊”
钟情一愣,没敢开口接话。
当他是年纪还小时就进了圈,或多或少有接触过与粟息相关的人事。沈隋没有过多追究,转而将目光转向聂靖泽,“我这里还有个好消息,被这小东西一打岔,差点就忘了告诉你。”
聂靖泽将钟情从腿上推开,淡淡地问“什么好消息”
“关于粟息的好消息。”沈隋笑了起来,“你在国外大概不知道,粟家已经垮了,两年前就垮了。两年前他还能高高在上,两年后的今天,他大概已经连我家养的一条狗都不如了。”
钟情立在一侧,满目震惊。半响以后,下意识地开口喃喃道“沈少粟息和你们什么关系啊”
“什么关系”沈隋哼笑一声,“自然是敌对关系。”他心情大好地望向聂靖泽,“是吧”
聂靖泽眼眸沉沉,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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