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低头翻看照片。院花从草坪上站起来时,粟息已经走到她跟前来。
摄影师抬头打量院花一眼,不遗余力地夸赞“你是我拍过的最好看的女孩。”
院花咬着嘴唇笑,声音很甜地说谢谢,白皙如玉的耳朵红得鲜艳欲滴。
粟息眼底掠过一丝差诧异的神色,他发现自己的判断有所误差。院花极大可能并不喜欢他,她只是很容易脸红。心对院花有所改观,粟息面上的笑容变得不再轻浮随意,“你叫什么”
察觉到他语气的改变,院花眼眸困惑了一秒,“沈清漪。”
粟息点了点头,转身要走,却被院花给叫住。对方半垂着眼眸,轻揉了揉鼻尖,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这个周末我过生日,你要来吗”
粟息还没说话,身后跟上来的杨集率先眼巴巴地开口“那我能来吗”
院花理都没理他。
杨集心的郁闷和酸意汹涌起伏,苦作乐般嘟囔,“那我跟着少爷去总行了吧。”他直勾勾地望向粟息,“少爷,你会去的吧。”
粟息点了点头,和院花互加微信好友,又问了一句“你还请谁了”
院花说“请了一些关系比较好的同学。”
杨集冷不丁地插话,面上隐隐紧张,“宁远你请了吗”
院花不接话。
粟息帮他重复一遍“经贸院的宁远,聂靖泽的室友。”
院花这才眨巴眨巴眼睛,软软地说“没有请。”
“没请就好。”杨集神色愉悦,“千万不要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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