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在他将这顶帽胡乱扣下时沉下脸来。
他心思绪迂回,终于理清其关节。心底反而愈发地低落沉郁起来。聂靖泽心有所属,这件事大概是比聂靖泽看上钟情,还要令他难以接受一些。
他轻扯唇角,询问绕过车头去开驾驶座车门的聂靖泽,“我应该坐哪里”
“你还想要做哪里”聂靖泽头也不回,“难不成还想把我当司机使唤”
粟息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俯身坐了进去。
聂靖泽单手搭在方向盘上,一边发车,一边催促他将安全带系好。
然而车驶向路央时,车内还是发出了轻微的警报声。聂靖泽余光扫他一眼,拧眉重复一遍“安全带。”
粟息低头轻扯伸缩带扣入的地方,“我系好了。”
聂靖泽又问“车门关紧了吗”
粟息伸手去检查,身侧的车门轻轻一拉便开。他稍稍使力,再度将车门关上。
车内的警报声这才消失。
聂靖泽打过方向盘,排入红灯路口的直行车道,“你没有吃午饭吗连车门都关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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